不过她下楼喊人前,裴钺让她把孩子留下。
他得给孩子抹点药,孩子磕着,他也心疼。
喊完人后,宋安阳和月嫂及阿凤进了书房。
裴钺这会正坐在书桌后面,抱着孩子的模样,显然和他身上的气质有些不符。
但男人稳稳的身姿,无形都散发着股令人无所遁形的张力。
宋安阳习惯裴钺这样,有恃无恐的站在一旁,她知道,这男人无论怎么生气,最多就是不理她,然后一副很头疼的样子;不会打她,也不会凶她。
“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阿凤和月嫂站在屋里,紧张局促的模样,显都都感觉到先生生气了。
在听闻先生问话后,阿凤摇了摇头答道:“没其它人知道。”
换孩子的事儿,对裴太太来说是好事,可对有些人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阿凤自是精明,也不会告诉太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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