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孩子,基本是吃了睡,睡了吃。
裴致远吃饱后,又继续睡觉,月嫂和阿凤,则小心的伺候着裴家这位小爷。
宋安阳这会已经睁开眼,依旧是不能动,背脊那股酸到骨子的麻木感,让她没了知觉。
伤口上压着沙袋,脑袋沉甸甸的。
浑身都叫器着痛苦。
难怪她以前常听人说,女人生孩子就等于过鬼门关,这种感觉,让她再也不想生。
宋安阳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了想裴钺,然后又想了想爸妈,最后想起了黄婶。
按理说,黄婶会一直在病房里守着她,怎么这会不见人影?
正在宋安阳想到黄婶的时候,之前出去的黄婶,从外头回来,手里拿着饭盒,进屋的时候,先是看了眼致远少爷,尔后再把目光停在宋安阳的身上。
“让人做了点排骨汤和蔬菜,小少夫人是剖腹产,未免伤口发炎,吃的东西首选清淡。”话落,黄婶已经走到了宋安阳跟前,放下手里的食盒,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
现在小少夫人需要少吃多餐,饮食也要严格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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