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依旧开着,通明亮芒,夜越深,白炽灯光就显得更加刺眼。
宋安阳剖腹过后的伤口一直在疼,连抬手挡光的力气都变得微薄,好不容易抬起手,挡了些光,却因为手抬得太高,扯到了正在疥痂的伤口。
无奈之下,只得把手收回,轻轻掿了掿身,扭头看向安静躺在她身边的孩子。
好丑。
第二次近距离看,宋安阳再次在心里感叹这孩子全身的皮都在打皱,形象上的确不好看。
不过,裴家这位小爷,也就出生的时候皮皱着;待他越长越大时,那容颜,简直是倾城绝色,无人能及。
当然,这些也是后话,此时的裴致远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还被他母亲感叹了两次丑。
父亲基本上是看在母亲的面子,才把他当成儿子!
而今后的裴致远要是知道他父亲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嫌弃他,估摸会怒意浓浓的揪着他父亲的衣领问:你生小爷的那一刹那,是不是射得特别‘爽’?!
………………………
宋安阳虽感叹孩子丑,但还是非常喜欢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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