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阳这么一吐水,月嫂就变得非常紧张,忙拿毛巾替裴太太擦水,擦水的时候,因为畏惧,而害怕的双手不停的打颤儿。
出了差错,若是惹怒了裴太太,后果很难想象。
月嫂的手在打颤,面色非常紧张害怕;宋安阳倒也注意到月嫂的神态;裴家在外人眼里,是个显赫,且令人畏惧仰望的名门家族。
正因为站得太高,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儿,在别人眼里,又将变成另一翻意思。
宋安阳被烫后虽把水吐了出来,却闷着声没喊。
直到舌头里的闷烫感消失,这才柔声提了句:“有点烫。”
宋安阳的声音很低很柔诺,没有生气,也没有要责任的意思,只是秀气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好像不是那么烫,声色淡及了,态度也让月嫂之前悬着的心渐渐缓和。
忙转身再给裴太太换杯水,试过水温后,这才敢往裴太太的嘴里送;她之前可能是急得有些犯糊涂。
当然,同样的错,她不会犯两次。
而宋安阳,一边喝着水,脑子里想的却是裴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