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她的不应该,指责她的没资格,指责她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宋安阳听闻裴老夫人的话,眸色淬然一沉,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裴老夫因为愤怒而冷眉竖眼的模样,浑身僵硬的站在哪儿。
她……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其实,她在裴家,也不过是位嫁进来的媳妇而已!
宋安阳怔怔的站在哪儿没回话,盯着裴老夫人,懵得一怔一怔的。
裴老夫人则没再多做逗留,一挥手,冷声提了句:“去西南。”
话落,直接的步离开。
此时正值骄阳当头的正午,却有股寒意,从四面八方渗入皮肤,冷得宋安阳身子打颤儿。
裴老夫人走后,裴老爷子也随后离开,掠了眼宋安阳叹气儿,眸色变得沉杂诡谲。
宋安阳没敢说什么,亦或是说;她没有权力说什么。
裴老夫人和裴老爷子离开,宋安阳中午就一个人坐在裴家吃饭,空旷安静的气氛下,少了裴老夫人和裴老爷子的问话,忽然间有种莫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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