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裴叔说喜欢喜鹊,爸特地让我送只过来。”语毕,陈太太指向身后的小鸟,目光则停在宋安阳的肚子上,没等宋安阳回话,又提了句:“你应该快生了吧,最近可要注意,尤其是羊水问题。”
陈太太的声音感觉很温婉,悦耳动人。
做为过来人,陈太太想给宋安阳分享些许的经验。
闻言,宋安阳面色微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尔后笑着回了句:“我刨腹产。”
麻醉过后,估计都感觉不到疼!
更别说羊水问题。
思及此,宋安阳的眸色中,旋即出抹难以言语的失落,不能顺产的原因,也是因为她自己。
“刨腹?这样也好,不会太疼。”
陈太太听闻宋安阳说是刨腹,先是诧异,尔后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不过,刨腹和顺产的区别在于,顺产是生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刨腹是生完后需要受些罪。
思及此,陈太太出于好心,又提了句:“那刨腹过后,可要注意身体,有些人开完刀后,躺着不能动,吃饭都需要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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