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地址和时间,宋安阳在机场顺利的找到了程玉。
离飞机起飞时间应该还早,程玉此时正坐贵宾候机室里喝咖啡,戴着墨镜,脸色苍白,但头发却打理得非常顺柔。
没犹豫的走到程玉面前坐下,却稍做思忖的低低开口问了句:“你打算去哪儿?”
话落,宋安阳盯着程玉墨镜下的眼睛,透过褐黄色的镜片,她仿佛能瞧见程玉憔悴的容颜。
程玉听到宋安阳的问话,微微抬起头,看了眼宋安阳,倏而收回目光。
半垂下双眸,缓缓开口回了句:“走到哪儿是就哪。”程玉说这话时,看似轻松,自由洒脱,无拘无束。
然而眼底那抹绝望,似乎只有她自己能知道,吞食入心,卑微怯糯的不敢向任何人展现。
听到程玉的话,宋安阳看着她,出神的须臾;恍回神时,最终暂同的点头应了句:“这样也好。”
至少宋安阳是这么认为的。
有些东西,此时会觉得割舍不去,但随着时间流逝与磨合,终归会淡漠。
“你觉得好吗?”
宋安阳声音刚落,程玉突然提高声质问,抖然提高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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