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阳说起和那位宫小姐的过节,还真是萍水相逢怒目一声吼。
但话说完后,她又把目光停在裴钺的脸上,望着男人清隽的脸庞,良久都没收回目光。
其实她当时和宫小姐对持完后,心里就琢磨着件事儿。
如果放在以前,就算恼怒宫小姐的得寸进尺,她最多也就心里不服气,不敢随意和人对持。
因为这地儿是京城。
至于刚才,她心里似乎是觉得,就算她犯了错,也会有人护着她。
所以身上那股儿不服气和恼怒,就克制不住。
男人被女人盯着,眉头微扬,望着女人被寒风冻得发红的脸庞,紧紧着薄唇,伸手把女人裹进自己的大衣中。
女人突然被男人裹进大衣里,眸色微怔,抬头看了眼男人,倏而收回目光,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腰,往里头靠了靠。
“好暖和。”她由衷的感叹,很暖和。
男人听闻女人在他怀里闷闷的说暖和,眸色柔了柔,将女人紧紧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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