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钺转身后,宋安阳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瞅着他,嘴角的笑,变得愈发肆意。
吓人是一门技术活,而且是吓她所期待吓的人。
女人笑得渐欢,男人则笔直的站在哪儿,等着女人把手松手。
不过等了良久,女人都未把手松开。
男人这才启唇提了句:“你到底有什么惊喜给我,嗯?”
男人的声音,还真是极为欢愉,等着女人拿惊喜。
女人却笑得更开心,捂着男人的手掿了掿,却又捂了回去。
“你别太激动了,要淡定!!!”
女人这话,说得极为认真,由黄妈的情况来判断,应该很难淡定。
闻言,男人原本微扬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倏很回了女人一句:“嗯。”
裴钺沉稳睿智,哪能像宋安阳那样,心情都写在脸上,在行为举止上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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