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群星璀璨。
宋安阳是第一次在裴家大宅过住,没什么不习惯,就是有些不自在。
吃过饭,甩掉众人,钻进裴钺以前住的房间,却又因为裴钺被裴老爷子喊到书房谈事,无法询问裴钺为什么要撒谎而感到心情略有压抑。
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只有宋安阳一人,她洗完澡后,换上裴老夫人给她准备的孕妇睡衣,便自行躺到了屋里的那张床上。
屋里没关灯,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着。
一边等男裴钺回来,心里又为撒谎的事儿,而感到悔意。
如果裴钺撒谎的时候,她立即反驳,现在就不会为撒完谎后圆谎而感到头疼。
可她真反驳了,那裴钺特地为她撒谎被拆穿,该多没面子!
想到这儿,宋安阳翻了个身,没去看天花板;可她翻完身,又觉得有些烦躁的翻了回来,还是为撒谎怀孕的事儿而感到抑郁。
撒谎的确免去了家法,可是迎来的是更严重的问题。
她肚子里没货,拿什么来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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