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电视后,宋安阳自己去煮饭,或许她真的生疏了,煮出来的菜色,连她自己也觉得味道淡淡。
晚上睡觉时,宋安阳直接倒头就睡。
但睡到半夜时,她被屋里强烈的夜灯刺醒,迷着双眸,想推旁边的人,却发现地方不对,旁边也没人。
她此时才发现一些她没留意的事儿。
她好像,真的太习惯他的存在!亦或是说习惯在皇府的生活。
有光线,宋安阳夜里睡不着,只得自己爬起身去关灯,深夜寒气阴冷,刺得女人感觉凉,关了灯后,便缩回了被子里。
一觉睡得忐忑难安。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有些低烧,口舌干燥的想喝水,依旧是习惯性的去望旁边,却空落落的。
好像记得,她想喝水的时候,裴钺会给她倒水。
宋安阳提出分居的时候就在想,分居后,她能给自己找个二选一的理由,而现在,就是她的理由。
男人磨掉了她曾经尖锐的外壳,一点点占据着身体和思想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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