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喜欢咬耳朵,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有点刺激。
或许是喜欢这种感觉,宋安阳咬着裴钺的耳朵,半响都没松开。
裴钺因为宋安阳突然咬他,身子变得越发紧绷,拿着书的手,一直半悬着僵在哪儿。
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宋安阳感觉裴钺又像感觉到什么似的,忙松开他的耳朵,抿了抿唇,想从他身上起开。
但她刚松开裴钺耳朵,还没能起身,便被男人按到了沙发上,低头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心中对宋安阳不知死活的举动,骂了多遍。
每次不能碰她的时候,她就撩拨他。
裴钺在宋安阳唇间折腾了很久,吻到女人吱吱唔唔,喘不上气,,他这才松开宋安阳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冷冷的提了句:“过两天再收拾你。”
语毕,裴钺就起身去书房。
宋安阳见裴钺要撂了句话就走,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伸手拿起裴钺之前拿着的外语书,张口想喊人,却又抿了抿唇,没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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