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她高估自己,以为真的有机会。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不高估自己,也不会碰上身边的这位,而且他还打算娶她,吴燕真的很自信。
经历过老家的事儿,宋安阳不想理会吴燕,但又被她打扰得聊天不顺,只能噤着声吃东西。
宋安阳当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在吃东西。
吴燕更恼,她最见不惯的就是宋安阳总当什么都没听进去,云淡风轻的模样,令她看着就不舒服,心里涌上股熊熊烯烧的怒火,伸手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想将里面的红酒向宋安阳泼过去。
顾宁眼急,给拦下了。
但手上受力不稳,吴燕手中那只杯子里的红酒,便洒到了顾宁的身上。
经吴燕这和一闹,宋安阳真受不了了,站起身,盯着吴燕须臾,这才冷色开口道:“我不和你说话,是尊重我们曾经是同学,保留情面;如果你真觉得,这样无理由的和我过不去很畅快,那你就是想继续见识那个人的手段。”
如路人甲已丙,各自走各自的道路,难道不更轻松自在。
为什么总要纠缠着那些看不到的攀比与胜负?
若她是吴燕的绊脚石,吴燕针对她,还有些道理;可关键是,她和吴燕之间,除了同学关系,本应该是天南地北各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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