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女人面色微滞,知道男人这是醒了,便没再想起来,就是扭头望着还合眼躺在哪儿的男人,呐呐的开口道:“我想喝水。”
她昨天听苏珊说,报告今天早上就能拿到,等到医院上班,报告差不多就出来,估计很快就会给她打电话。
离拿报告的时间,仅剩几个小时,她紧张,想喝口水,压压情绪;从来没怀过孕,她总感觉这种怀疑焦虑的情绪,真是压都压不住。
男人听闻女人说想喝水,沉默了片刻,忽得起身,撂了句:“我去给你倒。”语毕,男人已经提步去倒水。
裴钺倒完水回来,天边的鱼肚白已经渐渐翻起,藏青色逐渐退去,被柔和的白光逐渐吞噬。
水是温的,适合饮用,但宋安阳捧着男人刚倒来的水,却没急着去喝,颤着的双手,紧紧捧着那杯水。
男人见女人说要喝水,水来了又不喝,就一直杵在哪儿打颤,终于忍不住,拧着眉头,冷冷的呵斥了声:“出息点,怀个孕怕成这样,你又不是未婚先孕,没人会骂你。”
男人也不知道女人到底在怕什么,她一副临大敌的模样,闹得他也不安生。
女人听闻男人骂她,原本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蓦然一僵;缓缓的抬起头,盯着裴钺,瞅见男人面色冷峭阴鸷。
须臾后,宋安阳僵住的手,又抖了起来。
她知没人会骂她,更清楚,她要真怀孕,会有很多人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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