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宋安阳的骨折引起市领导的关注,她一定让她永远变成跛子。
“所以呢?”
宋安阳进了自己房间,便缓缓的坐到了自己床上,盯着吴燕,想看她还会说什么。
那神态,淡得有些冷,眉眼间似有一股薄薄的冰霜,极为从容自若。
吴燕听闻宋安阳的追问,面色变得更加得意,但酝酿了会,却只是勾着嘴角的笑,扭头对宋安阳道:“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我有的是法子夺你的…………男人。”
这话,说得极为嚣张,她觉得由宋安阳的爷爷奶奶来逼宋安阳,很顺利;顺利到,她忘了这些日子,因为征对宋安阳,而遭遇到的事儿。
自信的觉得,做人就应该张狂。
宋安阳性格软,她应该表现得强势,压得宋安阳什么都不敢说。
而那天碰到宋安阳的时候,她觉得她和那个男人有共同话题,其实是有机会介入宋安阳和那个男人的,只是需要时机。
吴燕向来很自信,她自认,这件事儿过后,她一定要去京城,把宋安阳挤下来。
但吴燕实在是太自信,导致她去了京城后才发现,太多的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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