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钺的回话,是客观认真且严肃的,并在很多年以后,得到证实。
可此时的宋安阳,听闻男人这么说,面色骤然沉了下去,抬头看了男人眼,倏而垂下脑袋,觉得这事儿。
不靠谱!
太不靠谱了!!
她家的长辈对这事儿,最多提两句,可到了裴家这边,就赤果果的来逼!
不答应,仿佛下一秒就会毙了你。
思及此,宋安阳突然觉得有些窘,恍了恍脑袋,抬手胳膊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翡翠镯子,忍不住问了句:“这东西,我能拿下来吗?”
太贵重,戴在手上,那感觉忒诡异。
男人听闻女人的问话,眸色微滞,垂首望了眼,复而颇为认真的告诉宋安阳:“在皇府可以拿下来。”
在家里,他不会逼她戴;但在外头,最好还是戴着。
闻言,宋安阳立即知道,这镯子是必需戴着的,当即脸色就夸了下去,盯着镯子瞅了瞅,目光移到裴老夫人给的那个红包上。
红包还没打开,但宋安阳感觉到是卡;而她打开后,也的确是张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