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量极为冠冕堂皇,说得宋安阳就算千百个不想去,也得起身去。
宋安阳的表姨,住在城尾那几家,远倒是不远,只是时值傍晚,宋安阳走到表姨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
乡村小道的路灯,适时的点亮,给古城增添了一抹瑰丽的色彩。
宋安阳原本觉得,她送送东西就能回家,可偏巧不巧,碰到表姨和她表姨父吵架,表姨父是杀猪的,说话声音粗厚、嗓门极大。
表姨平时说话则柔柔的,像是扶柳春风,幽幽缓缓。
两人吵起架来,感觉也极为诡谲。
“你不跟老子过,谁还敢要你,真当自己还是当初那个贵太太?说穿了不过是替人养儿子的砸婊。”
男人声音厚重,那提高的大嗓门,震得连窗门都在抖动。
宋安阳站在门外,听到这句话后,先是一怔,尔后在听到表姨呜咽的哭声,宋安阳又急急的提步冲到了屋里。
在外头,只听到得声音,到了里头,站在客厅里,立即就能看到房间里正在吵架的两个人。
表姨父身形魁梧,身高不高,但于身形瘦小的表姨而言,却极有种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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