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离开的金市长,这会又折了回来,站在宋安阳的病床边,眸色复杂盯着宋安阳,显然没想到,这么一个不出彩的丫头,竟然是裴太太!
他还一直以为,他的女儿有机会!
金市长折了回来,裴钺也站在女人床边,伸手替女人掿了掿位置,让她躺下去。
见女人躺好了,这才沉声责备了句:“你倒是能耐,我才走一天,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男人声音不大,斥责中带着股儿浓浓的疼惜。
他走的那天,宋发阳还高高兴兴、健健康康的,他还以为她真的能在这边玩得愉快。
没想到,今儿就出事了。
女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极为诧异,寻声看了眼,果然看到了裴钺。
但在瞅见男人阴鸷锐利的面色时,宋安阳又有些怯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细细的回了句:“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说,还能有故意的?”
男人听闻女人的回话,立即冷声接了句,显然对‘不是故意的’这个理由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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