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阳像是急匆匆的跑出来,不仅衣服没换,就连头发也是乱糟糟,在瞅见裴钺和她的父亲走在一起时,原本焦急迷糊失神的眸色,瞬间恍了过来。
呆呆的站在原地片刻,倏而又满脸通红的,扭头跑回了家。
宋建成站在原地喊了宋安阳两声,没喊应,便摇着头道:“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教了。”虽然觉得宋安阳这样不应该,却还是溺着自己的女儿。
裴钺听闻宋建成的话,也仅仅是笑了笑,并不觉得宋安阳这是没教,反而挺好的。
宋安阳跑得快,裴钺和宋建成则像是散步似的回家,放下番薯,宋安阳的妈妈便拿去洗洗上锅蒸。
宋建成原本是和裴钺一起坐在客厅里的,但他刚坐下,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起身喊了句宋安阳。
一句没喊应,便是第二句第三句。
直到把宋安阳喊应了,宋建成这才喊着宋安阳下楼。
宋安阳之前是蓬头垢面的跑出门,这会已经收拾好自己,穿着件简单的运动服,脚上的鞋没换,还是那双拖鞋,头发随意的梳理着,扎在脑后。
看上去,简单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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