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扭头,心里又咯噔一下,更加难受。
所以宋安阳最终扭回头,提步回家。
裴钺前脚回去,宋安阳后脚便跟了回来,她回到家的时候,裴钺正在她家的客厅里,和宋建成夫妇聊着天,说的内容,宋安阳只听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生一个。
尔后,宋安阳的心里,就像是被万虫撕咬似的,什么也没说,直接上楼。
女人下午的时候,因为裴钺一直和别人的女人说话,本就醋意浓浓,这会又听到父母不停的关心生孩子的事儿,她就更加不舒服。
胸口像是堵了块巨大的石头,闷得有种抓狂的感觉。
女人回到楼上,脱了鞋,直接钻进被子里,原想好好的睡一觉,觉得睡着了,她就不会抑郁。
可就在她刚躺到床上不久,在楼下和长辈们聊完天的裴钺,上了楼。
男人进屋后,缓缓的往女人跟前走了两步,笔直颀长的身影稳稳的落坐于床沿边上,伸手想摸摸女人的脑袋。
他刚伸手摸了下女人的脑袋,女人就像是炸毛似的,伸手拽着被子,将整个人脑袋都蒙进了被子里,倔得屈。
女人不让碰,男人也没恼,只是不疾不徐的开口问了句:“你现在心里还难受?”男人声音低醇,盯着女人埋在被子里的脑袋,伸手安抚似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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