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
裴钺听闻宋安阳的话,眉梢微敛,敷药的动作没停,只是轻轻启唇,淡淡的问了句:“所以呢?”
男人声音低缓,幽幽沉沉,从容笃定。
女人听闻男人的反问,面色微滞,侧头看了男人一眼,倏而又趴了回去,双手枕着下巴,噤声没回答。
她只是觉得她配不上他,没深想过所以的问题。
男人见女人不回话,眸色变得愈发深沉,就犹如凝固的深潭,黑得化不开的浓墨。
他不在乎配不配的问题,他只在乎一件事儿,她是否也爱他。
沉默半晌。
直到男人替女人敷完药,而后又找了些医用胶,替女人把伤处包扎好后,这才帮女人提起裤子,示意她好了。
女人知道包扎好了,却没急着起身,依旧静静的趴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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