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很焦急,不敢报警,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儿,惹怒绑匪,狗急了也会跳墙,她去找小阳的时候,表面看上去从容得很。
心里却急哭了百次。
他以为裴钺会理解她,却没想过,男人是这副表情。
她不明白,一支舞蹈,就那么重要?
女人心里,越想越是委屈,小阳出了事儿,她只是担心小阳。
有错吗?
有错吗!
男人见女人哭了,原本坚硬的心,终是软了下来,却依旧沉沉的立于原地,突然低笑了声,冷声开口质问道:“宋安阳,我就站在你的眼前,你就连多走几步,跑来和我说,都做不到吗?”
男人声音低醇厚重,不仅仅是质疑,更多的是愤怒撕裂般的低吼。
不到百米的距离,她竟然也能独自跑了,她就不怕,真的遇到危险?
她担心宋小阳,为什么不看看,他也在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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