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红疱还没有退尽,就肉眼来看,很是扎眼刺人。
宋安阳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还停留在绑匪哪儿,左右看了眼,在确定不在绑匪哪后,宋安阳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脑袋有些沉,手上还挂着生理盐,左右观望,发现自己正处于病房里,环境显然比那间阴暗的小木屋要明亮得多。
慢慢的坐病床上爬起来,靠在床头,想喊人,又不敢随便乱喊。
直至看到男人从外头带了早餐回来,女人这才开口喊了声:“裴钺。”
从害怕与焦虑中,恢回到正常的生活,感觉很是安心。
男人听闻女人喊他,搁下手里的东西,坐到女人身边,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额头,感觉没什么问题,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先吃点东西。”
说罢,男人望着女人,端着东西让她吃。
女人伸手接下男人送上来的东西,先是低头喝了口,感觉烫,面色涨得通红,却没把东西吐出来,而是烫着喉咙咽了下去。
男人看到女人的举动,面色骤沉,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背脊,替她顺了顺气儿,待女人吞完后,才开口道:“总这么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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