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医生对处理病人的病情,极为熟悉,打了两针,退热去湿,挂上生理盐水,专业得很。
起初也没人怀疑医生有问题。
但那两位特殊的绑匪,则把枪指到了还在处理病患的医生头上,声音色冷沉的开口问了句:“你这样,可不像真正的医生。”
过于笃定从容,尤其是对病人的病情,无比熟悉,不用过多的检测,就能准确的去冶。
医术再高名,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的带齐所有治疗女人过敏的药物。
两位特殊绑匪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
被怀疑的医生,没有停下还在替女人处理的动作,任由绑匪在扣扳机,眸色中那沉冷笃定的神态,倒是把绑匪惹急。
枪口微转,打算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脚上开枪。
但他子弹未发出前,正在处理伤口的特殊医生,突然开口问了句:“没想到,你被开除党籍后,更加肆无忌惮。”
男人声音沉冷,把女人身上的情况处理的差不多后,伸手将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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