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阳这一觉,睡得并不算过份安稳。
第二天凌晨四点就醒了,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依稀能看到月光。
宋安阳睁开眼看到宋母躺在离病床不远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床医院的备用被。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有些揪,拖着虚弱的身子,缓缓的下床,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这层病房好像没病人,却能见到几个正在打盹的黑衣保镖。
保镖在打盹,宋安阳就这么直接下了楼,没人注意到;缓缓轻轻的脚步。
因为晨间空气清新,她的心情没有过于阴郁。
楼下好像是骨科和妇产科合并,比起宋安阳住的那层楼,要显得喧嚣得多。
值班护士忙里忙外,值班医生进进出出。
相较些闲散的医疗部门,这些涉及到生命的科门,就能看出有些医生和护士的敬业。
宋安阳突然看到有位年轻男人,从病房里跑出来,连连急喊道:“医生、医生、我老婆要生了,要生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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