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安阳面色微滞,转头看向蓝诚,觉得这不像蓝诚会说的话。
宋安阳差异的须臾间,蓝诚又尴尬的笑了笑,开口解释道:“我母亲生完我后,身体就一直容易虚寒,她总会念叨起,我就知道些。”
说到这儿,蓝诚略显局促的笑着。
有时候解释,会更像掩饰。
“我知道。”
蓝诚说了很多,宋安阳仅回了句知道。
她知道她孩子没了,她知道她小产,她知道她做出的错误选择,离裴钺越来越远。
可是知道有能如何。
谁能做到真正的一板一眼。
宋安阳的一句我知道,让蓝诚突然哑了言,竟找不到话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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