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和裴老夫人一样,都在顾及裴家家门。
男人听闻女人的话,紧紧盯着女人的面色,嘴角噙起抹冷笑。
“如果,在我弟弟位置上的,是你们裴家的孩子,你还会像现在一样,不问不顾?说到底,你就是为了让我听你的,为了让我放弃找我弟,或者说,你根本就是为了自己。”女人声音沉而有力,盯着男人冷硬的面色,嘴角的笑,变得可悲可恨。
男人起初仅是听着女人这么说,盯着她,在女人说完后,嘴角忽然勾起抹自嘲般的冷笑。
那笑,如同杨柳抚摆,看不出是风动,还是树动,最后只反问:“你扪心自问,我是为了你,还是为了自己。”
他若是为了自己,就不会管她家的事儿,任其每年回老家,被长辈以异样的眼神责备;凭其在悔恨中痛苦。
可结果,这个女人,竟然没心没肺的说他自私,是为了自己。
“可我弟弟……”
“你就卖我们的孩子?”
女人想反驳,男人则提高声音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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