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她似乎没有看过男人这种表情。
“是吗?”
宋安阳的话音落下后半晌,男人这才低低的回了女人一句,像是敷衍似的,陪着女人把话说下去。
听闻男人这么反问,女人神色微滞,很是诧异,男人会是这副反应。
踌躇了片刻,她还是点了点头,大有一副拍胸脯保证的意思,回了句:“是!”
男人听闻女人这么回答,侧头扫了女人眼,没出声,打开房门提步进屋,掠过之前的问题,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把裙子换上。”
女人这会还在为之前的事儿琢磨着怎么蒙浑过关,又听闻男人让她换裙子,不禁一怔,抬眸间,掠过放在椅子上的那条白色长裙。
一时间,宋安阳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换裙子。
男人见女人有些迷迷湖湖的发懵,这才开口缓缓的解释了句:“穿裤子,不透气,伤口容易发炎,把裙子换上。”
男人声音低醇,面色平静,眸仁幽黑得如同凝固的深潭,难以琢磨。
宋安阳听到男人的解释,面色蓦然一怔,很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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