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宋建成的声音沉厚,字正呛圆,喝着宋安阳耳边像是轰鸣似的,一阵麻木。
宋安阳却没有如言跪下,依旧咬牙站在那里,并不觉得有错。
李思齐出轨的事儿,她说不出口,她更无法拿出正当的理由解释她和裴钺结婚的关系。
她没有理由,却有苦衷。
有时候,宋安阳倔起来,就像头蛮牛,谁拽都拽不回来,越是拽,她就越是蛮横。
宋建成瞅见宋安阳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扬起手中的木条,又想抽下去,又被宋安阳的妈妈给喊住了。
“建成!”
孩子必竟是自己的,打伤了,做父母的也心痛,可是不打,她又不知悔不知羞。
于是这会,宋安阳的妈妈,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后伸手接过宋建成手中的木条,亲自抽到了宋安阳的身上。
一边抽,一边哽着泪,嘴里像是囫囵难清的说着:“我和你爸,就剩你一个孩子,你这样不学好,对得起你弟吗?”
宋安阳的妈妈也许是气糊涂了,提起了当年宋安阳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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