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思齐和林青青两个人睡在她亲手布置的新房里。
她所认知的曾经,就像是被一块石头砸碎的玻璃,支离破碎。
突然间,她好想奢望一种感情,不离不弃,不嫌不摒。
可是……她不敢妄想。
她和裴钺之间,就像天与地的差别,永远无法放在一起比拟。
宋安阳忽然觉得眼眶中有些温温的湿意,急急的将目光从男人的脸上收回,而后半垂着脑袋,轻轻的吸了口气儿,想把眼中的湿意吞回去。
男人见女人半晌都没出声,这才侧过头,把目光停在女人脸上。
这会,女人半垂着脸,看不到脸上的神色,但从女人轻轻翕合的唇线中,看得出,女人脸色不对劲儿。
“对婚礼的事儿,不满意?”
沉默良久,男人这才启唇问了句,眉头紧蹙,面色颇为严肃。
女人听闻男人的问话,神色微滞,忙不跌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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