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阳见大表嫂走了,手中泡好茶,只能送到自己的嘴边吹了吹,而后站在屋门前,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连个送字,也不愿再多说。
大表嫂这行为,真是吃饱了撑着,找茬活该被反呛。
在表嫂走远后,宋安阳便端着手中的茶,又吹了吹,而后细细的喝了口,味道还算清香。
只是她这半啄了口的茶水还没下肚,裴钺的声音,便阴侧侧的响了起来。
“你倒是解释解释,今晚上的事儿。”男人声色低醇平缓,依旧坐在屋里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杂志,连眼皮儿也没抬一下。
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气,令宋安阳微微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将手中刚泡好的茶水,紧紧的揣在手心。
女人没敢立即回话,就连之前给自己的想的理由,也在那么瞬间,全被男人身上散发的寒气给泯灭。
背脊那阵阵的阴寒感,令宋安阳的脸色微微的泛白。
解释!?
她的解释和理由,只有一点,父母之命不能违。
那一屋子的牌友,都是她家的长辈,长辈千里迢迢的到京城,她总不能为了和裴钺肉,不理长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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