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岑晓举起手扮怂,“奴婢不过是过来通报一声我家公子过来看吕小姐了。”
“你家公子?”吕嘉蜓问。
“晓晓,你怎么还是如此鲁莽?走路都走不好,尽丢人。”伴随宠溺的语气,封时屏登场了。
吕嘉蜓见来人,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时屏哥哥!”,接着又红着脸撒娇道:“你怎么才来?”
“刚刚物会才结束就赶来看你了。可还疼?”
“嘤嘤嘤,你还知道我疼?我还以为你不疼我了。”
“怎会?看在吕伯父的面子上我也是要对你好的。”封时屏笑道。
“哼!你果然是因为我爹的叮嘱才这样的,你果然被那苻苓迷了心窍去。”吕嘉蜓眼泪掉的更凶。
被忽略的岑晓默默地站到一旁做个木头人,看着封时屏在那笑盈盈地哄吕嘉蜓深感他作为交际花的不易,没想到斐玉公子也是需要卖笑的啊。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吕嘉蜓逐渐冷静下来,cH0U泣地想要挨在封时屏身上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她嘴角一歪闷闷不乐,见椅旁的岑晓问:“她是新来的丫鬟?”
岑晓见她点自己,汗毛都立起来了。封时屏见状不禁有些解气,笑意更深:“是的,我的丫鬟。”
吕嘉蜓默默地打量着岑晓,觉得有些眼熟:“途欢和途歌呢?不是一直是他们照料你的吗?为什么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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