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岑晓来说尧山今这个名号已经在江湖打响了,但她并不打算自曝身份。她这次的目标是搜集师傅的行踪线索,况且尧山今的名号已经招来杀身之祸,在这场武会中她越低调越好。所以当庄主主动提出让岑晓挂他们山庄的名去与那些大门派的弟子b试时她婉拒了,相b去参与,不如在一旁看戏得好。
今日特别闲的岑晓睡到日晒三更才起.并不是她堕怠了,而是武会的原因,庄里渐渐来了不少客人,庄主夫人为了招待那些人忙得都不再叫她去喝茶了,她也乐得轻松。她住的院子也因厢房不够安排了燕霞派的几位nV弟子住在其他房间。除了刚来时和她打了招呼,其余时间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她疏于去和那些人打交道,往往都是夜里去竹林里练功,白日再起身瞎晃,因此也没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
晚秋的深夜月朗星疏,她在脑后松松地扎着马尾又走到竹林里。在离她练功不远的地方她听到了剑气声,她觉得奇怪,这竹林是庄里最僻静的地方,旁边就一座无人打理的小竹屋,平日除了她鲜少人来,况且庄主现在正开着宴,怎么还有人在这儿耍剑呢?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声音的来源处,躲在Y影里看着月下的白衣男子。
就见封时屏在月sE冷光的映衬下,手握一柄尘玉剑,剑气顺着他的动作在四周流走,竹叶在地面低旋,一圈一圈地在他脚底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圆。他对剑气的运用恰到好处,不急不缓,温润优美,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赏心悦目。
突然又是一个翻转,剑气骤然凌冽,竹叶如同暗器一般向四面八方喷S,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骨节分明的手腕转的剑花也越发眼花缭乱,一时间竟让人看不清他具T的动作,一个个重影在岑晓面前展开,剑式如浩荡波涛一般磅礴澎湃。
蓦地一声剑鸣,三棵碗粗的竹子应声倒下。封时屏眼眸一动,越过空地,以极快地速度刺向岑晓的藏身之处。
岑晓轻松躲过,站在他身后抚掌笑道:“‘风飘素练有飞势,雨注破屋空留痕。’少庄主,这剑舞在下有幸能欣赏到。”
封时屏转身收剑,嗤笑:“哪学来的酸诗……你来这做什么?”
“我每日都来这练武。我还奇怪你怎么今日不去宴上,来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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