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办法让时间这样一秒一刻地耽误下去了。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大抵是不懂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居然在这里问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
即便有怒火，他们因着这个男人的身份，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沉默。
“她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走了。”
一个脸色微微苍白的女孩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声音微弱。
欧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眸色闪过一丝光，盯着那个女人，声音沙哑：“谁的电话？”
赵雯摇了摇头，走到男人身边，声音放低了些，说出来的话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我只听到她跟对方说，’是不是以为你会赢？’”
欧井大概有了初步想法。
点了点头，他接着问：“今晚这场车祸，你在现场？”
许是又重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女人眼眶又红了，嘴唇微颤，一字一句：“我亲眼看着那辆车故意撞上去，如果不是我们的车上去了……”
后果比这个更糟糕。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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