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翰冰听完不由得愣了愣,反应过来大笑,揉了揉女人的头发,“行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有没有打电话给家里?”
这个话题就像是一个符咒,把他面前的女人,和柱子后面的那个本来打算要走了的女人,生生凝结住了。
韩星云的脸色淡了下来,挂在嘴角的笑意弧度消失,侧回身子,拿起面前的酒杯,一灌而下。
家人?
什么时候,她有过?
“韩然的秘书昨天打了电话给我,说下个月白家的订婚宴,他们夫妇要回国,我必须出席。”
她就像是他手下的一名叛逆员工,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经过秘书传达。
二十年来,父女不像父女,倒像是陌生情感中最可以舍弃的关系。
司翰冰侧眸看着她,心间莫名溢出的心疼让他语调温柔了不少,“到时我陪你参加。”
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的落寞。
韩星云笑,“我都忘了,他们忘了邀请谁都不会忘了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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