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乔暧摇了摇头，然后指着学员名单上的一个人名，轻轻道：“这个学员，不是中国国籍的模特吧？”
司翰冰闻言看了过来，点头解释：“她跟我是同门，今年刚签的，硬性条件很不错。”
每个学员都有一张照片附在名字旁边，如果不是因为那张张扬个性的照片，唐乔暧几乎迷惑自己这个人不是她脑子里出现的那个人。
“韩星云。”
程琳一字一句念出这个名字，唐乔暧的手指不自觉捏得逐渐泛白。
“你认识她吗？”
女人愣愣问了句，可是唐乔暧转开了话题。
拍摄前会议开了很久，但唐乔暧全程心不在焉，直到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玻璃屋里，女人才有种扶额大笑的冲动。
沐城有多小，可以小到一个选秀项目，集合了她有生以来不愿意有所交集的两个女人。
制片人脸上带笑，亲和介绍着突然空降的女人，“这位是刚刚从英国回来的独立形象设计师许凌媛，也是担任本次选秀的学员总形象指导首席官，大家欢迎。”
两人的眼光意料之中对上，唐乔暧面无表情，另一位则轻咳转开了视线。
程琳是现场除了两位当事人以外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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