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家都跟着走了,只有嘎嘣脆一个人留在原地摸了摸后脑勺。
“我就开个玩笑啊!”他也是摸不着头脑,“哎!你们等等我呀”
东越的河边。
魏小北带着嘎嘣脆和红裤衩向河边走去,一手还牵着细柳。
“啾啾!”突然细柳躁动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魏小北摸了摸细柳的头安慰着,却被嘎嘣脆扯了扯衣角。
“?”满脸问号的魏小北看着嘎嘣脆眼睛看的地方,原来是阿南和不望。
他俩正向着魏小北她们走来。
“小北。”阿南低着头,眼中全是后悔和懊恼。
魏小北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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