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
我是这次当事人之一的nV教师之前的学生,如果校内有XX国中、2048年毕业的,应该都听过这个老师。
这个老师在校内时就以偏心出了名,只关心成绩好的学生,其他的学生在她眼里基本跟废物一样,只要有资源也是往好学生身上砸,奖拿得越多,她就越开心,不只学校,她连人家家里的事也要参一脚,久而久之,Ga0得学生跟家长本人都受不了。
班上就有一位同学,因为受不了她的过份关心,最後压力过大,自杀了。〞
看到「自杀」两字,宋胜霖没来由地心中一颤。
要是没有考卷被窃事件,她会不会跟那个学生一样走上相同的路?
底下的留言区热烈讨论,有人质疑真假的;有人觉得恐怖,但有更多人同情她的遭遇。
除了宋胜霖以外的三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向她。
宋胜霖将视线转向窗外,试图暂停自己繁乱的思绪。
不过多久,宋胜霖接到父母的的来电,询问自己的身心状况,并表示夫妇俩已经收到通知信,会在明天北上陪她到市刑大做後续的案件处理。
宋胜霖轻描淡写地说着让父母安心的话语,拿着手机微微颤抖的手却可见她在压抑自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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