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瞥我一眼,「感冒好了?」
「那个不重要!你去日本g嘛?」我怒吼。
他招手叫我过去坐下,我乖乖听命。
他手抚上我的额头,「嗯,退烧了。真不愧是舞茨。」
我拍开他的手,「到底怎样!」
「你还再生气啊?」他搂我入怀,「周医生推荐我一个日本的医生,说有机会让我继续弹琴。懂?」
是因为手……「喔……真的有机会好吗?」
「嗯。」他把脸埋进我的头发,声音闷闷的:「听说要接受很多治疗,替我加油?」
我搥他一下,「当然啊,那你……什麽时候回来?」
「不知道,但我会尽快,好吗?」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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