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麽了吗？」李仲德从头到尾都紧盯着白安的表情，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个冷脸小姐大多时候面无表情，但人的眼睛不会撒谎。白安还年轻，即使话不多，但她那双清澈乾净的眼，能透漏的事远b那个好攀谈的东乡来得多。
「不……不确定是不是我想太多……」白安连忙转开话题，按着自己的左眼皮道：「芽美离开我们店的那阵子，偶尔会突然定住不动，然後左眼翻一下……」
虽然是将话题从阿晓身上转开了，但白安说的这事并不是谎。芽美的怪异，连她都注意到了──盯着什麽都没有的地方发呆、突然像个没电的机器人一样动也不动的僵着、或是嘴巴开开阖阖无声的不知在碎念些什麽。
李仲德一脸诡异，「听起来怎麽有点像中风？」
「……我也曾想过要不要劝她去看医生。」
李仲德摩搓着下巴，左思右想了会儿，还是觉得有另一种可能。
「你说……」他声音放低，好像说得小声点，楼上的那位大人就听不见似的，「你们店里不是常接触那类的事吗？会不会……跟『那方面的事情』有关？」
他语调神秘兮兮的，彷佛在说些什麽隐晦不可告人之事。
白安定定地看着刑警先生，知道现在他丢出的问题，八成才是今天的真正目的。
阿晓说今天有客人，要她开店──白安瞥了眼老爷钟，已经接近闭店时间，阿晓说的『客人』，就是李仲德吧。
「我也不是故意要怀疑你们，杨芽美是这串名单里面最後一个被报案的，怎麽查都会查到你们这里。」李仲德这时又露出原本熟络的模样，「刚好刘家那件案子的刘山坚也在名单里面，我就顺理成章地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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