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晓松了松领口，迳自走到陈列玻璃柜前，从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sE坠子。
「照片。」他对林明伸手。
「咦？」林明困惑，什麽照片？
阿晓挑眉，毫不避讳的直说：「令妹的照片。」
画家愣住，他不记得自己有跟这人说过妹妹的事，即使是昨天跟白安小姐聊天时，他也没……
「你只剩那一张了吧？而且破损的很严重了。」阿晓打断他的思绪，「拿出来吧，我可以帮你。」
「不、我──」
白安走上来，笑着说，「就当作是你替我们画肖像的谢礼吧。」
他们坚持，林明只好从襟内掏出一纸信封袋，打开抖出几张残破的信纸，还有一张飘落其中的、小小的、几乎看不清楚人的照片。
那是林明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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