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恢复平静,塔拉兹一脸无辜的仰头望着她,不知什麽原因,它也看不见那东西。
白安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今天不用洗澡了。
※ ※ ※ ※
说不洗澡是一回事,真的不洗澡又是另一回事了。
大夏天的,白天工作打扫做菜顾院子,进进出出早就流汗了,不洗澡直接躺,白安实在难以接受,只好再度拜托塔拉兹替她『守门』,然後战战兢兢的冲进浴室里,动作俐落的洗了个战斗澡,连身T都没彻底擦乾就赶紧穿上衣服,满身狼狈的跑浴室。
阿晓说,那位『客人』可能只是暂时迷了路,过几天就会自己离开了,她简直无法想像这个『几天』的『几』到底是b较接近1还是b较接近9。
勉强专注的将函授课程的作业做完,寄出档案,她将小夜灯调到最亮,在床上躺了半晌──跳下床,跑到走廊上,将塔拉兹的瓮缸拉近房间里。
被吵醒的塔拉兹睡眼惺忪地冒出来看她。
「对不起,抱歉……」她内疚合掌求它,「拜托陪我睡,就这几晚,我不打呼的,拜托……」
接着又去小黑的木柜那儿敲门,半哄半拐的把小家伙的床搬到自己枕头边,有这两个小可Ai帮她壮胆,今天应该睡得着。
然後,屋内的安宁,一直维持到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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