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又一幕的施暴记忆,随机的、重播的,淌在满地的血泊中。
触目、惊心。
而最後一次,那是前天的晚上,镜子里客厅的日历,写着礼拜三。
她眼神麻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那个男人,重复一样的恶梦。镜子里的她惨白着一张脸,忍受着男人趁母亲不在家时对她的咒骂和SaO扰。
当时的她以为那次也一样,忍忍就可以过去,殊不知,那男人居然唇,朝她伸手过来──理智像崩断的弦一样,她触电似的跳了起来,cH0U出书包里的美工刀,想反击那个妄想对她出手的怪物。
然後,大门的锁被转开,nV人推开了门,出现了。
镜子里,三人都僵住,nV人明显被她手上的凶器吓坏了,惊慌失措的哭了出来,哭着将她推开,质问她为什麽要这样,是不是在学校被带坏──接着,nV人开始对男人哭闹、推打。
然後,nV孩再也忍受不下去,抓了书包和衣物,抛下他们,冲出门……
细碎的画面结束回溯,镜面又回归正常,映照着空荡荡又血淋淋的天花板,而某部分碎裂的镜面,映照着nV人满脸的血和泪。
母亲震惊地看着她,脸上的血W,被眼泪刷过,狼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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