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间,早在那个男人闯入她和母亲的生命那年开始,一切都戛然停止。
被y生生地按下暂停键、被拔掉电源,弃置在人生的路旁──其他人永远可以充满活力地前行,只有她,被隔离在一切之外。
她的生活中,只剩下Y影和疼痛,以及旁人对她身上伤痕的探究目光──那让人厌烦,她没兴趣和人分享,尤其最讨厌那种道貌岸然的家伙,打着关怀的招牌,却最喜欢拿别人的痛苦故事,当作自己拯救人的英雄勳章。
而她的母亲,却什麽也不知道。
什麽,也不知道……
她睁着Si寂的双眼,沉溺在自己纷乱的杂绪里,不知不觉间,风雨已转大;防火巷里的雨遮已经挡不住滂沱落下的雨水──这地方不能待了。
她探出头,望见对街有间店还开着,厚实的木框窗子透出晕h的温暖光线,种满植物的庭院在雨中更显翠绿,院子门口是开着的,彷佛在对她招手。
只是躲个雨而已,她告诉自己。
我只是躲个雨,等一下就离开了,不会妨碍人家做生意的。
再三反覆练习几遍说词,她咽了咽口水,举起学校的书包顶在头上,迈开细瘦的双腿,瞄准了那间店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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