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混乱中,隐约认出门外的人是当年收容她的古董店nV店长──不、不对,是……是阿晓。
对,她已经不在那里了,她很久以前就从那间破屋子里解脱了,是阿晓帮她的,阿晓在这里,她也在这里,没事的……没事的……这里是古董店,她住在古董店里,对,她住在古董店里……
「小安,」门又被轻轻敲了两声,「我进去了。」
门外的人刻意又等了半分钟,这才缓缓转开门把,推门而入。
东乡晓入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缩在床边的一坨白sE麻糬。
他的白小安用薄被将自己团团裹住,缩在角落压抑的颤抖着,空气中几乎可以直接闻到害怕惊惶的味道。
知道她发作了,他维持施加在身上的nVT型态不变,缓缓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掐丝珐琅琉璃灯放到床头柜上,灯里的暖光轻柔摇曳,将昏暗的室内照亮了些。
「小灯坏了吗?」他问。
白安睡觉怕黑,晚上房里都会开夜灯,刚刚他进来时,里头却是全黑的。
多年前的那件事後,白安的身T虽然渐渐复原了,灵魂上的伤却一直都在。对靠近身边的高大异X莫名恐惧、害怕狭小Y暗的地方、听到咆啸辱骂的声音更会恐慌症发作。
知道她对自己觉得亏欠,不想受他太多帮助,但他还是尽力帮她。每月一次来家里的男人们也都尽量挑面容和善、身材不那麽壮硕的;她怕黑、怕独处的时候回想起当年居住的小房间,他便给她睡舒服乾净的床、采光明亮房间,再给她一盏夜用的小灯,让她不怕夜里醒来,不怕被恶梦惊得不能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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