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三个小孩眼睛发亮地看得目不转睛，尤其是双胞胎，整颗心都黏在上面了，完全没想要再考虑其他的。
白安笑笑，悄悄地将方才撕下的标价纸藏到身後，结帐时，只收孩子们倒在柜台上钱的总数去掉尾数。
「因为你们第一次来，打个折扣。」白安一本正经的说。
「谢谢大姊姊。」小孩子第一次用自己的钱买昂贵的东西，听见店家毫不犹裕地说出『折扣』这麽不得了的词，忍不住就对这间店肃然起敬。
她帮双胞胎把照片放进相框，还用新的盒子将礼物包装起来，并叮咛木制品的保养方式，孩子们仔细听完，再三道谢後，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留下安静的古董店，和独自收拾杯盘的白安。
她把皱巴巴脏兮兮的钞票抚平，收进放钱的cH0U屉里。
孩子的辛苦钱，她收了，自己会内疚，不收，会不会反而让人觉得被同情呢？她自己就曾是那个被同情的一方，她不喜欢陌生人感情泛lAn的自我满足，那会让她觉得对方似乎在脑子里尽情想像她的过往、她不曾做过的、她可能被做的、她不想谈论的事……
孩子们给钱时郑重的表情犹存脑海，她想，她没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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