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有听到，这是阿晓母亲寄过来的古董洋娃娃。
「好看吗？」阿晓低声说，「保养得很好呢，连蜡都没掉。」
白安从小没碰过这些东西，这几年住在古董店里，阿晓兴致来了就一点一点教她，她也听了不少。
素瓷，又称浓汤瓷，是指不上釉，但在原瓷烧制成型後，一层一层添上肤sE基底与妆容，再反覆窑烧至定sE完成。因制作过程不断叠加上sE，素瓷娃娃的sE泽多具立T层次，看起来自然而b真。
早年的瓷娃娃多半只有锁骨以上和四肢是陶瓷制成，身T中心用皮或布品缝制填充，再套上漂亮的华服，19世纪到20世纪初期，德法等国开始制作全身素瓷的娃娃玩偶，并用JiNg致的球T关节让娃娃更具可玩X，可坐可站，姿态百样，深受孩子们喜Ai。
不过，母亲的友人送的礼物，怎麽会转到阿晓手中？阿晓二十好几了，又不玩这个，她也不记得他对娃娃类的东西有兴趣，所以真的是有问题吗？
像是回答她问题似的，他说：「这一只是乾净的。」修长的手指在古老洋娃娃的脸上轻轻滑过，好像在细细品味触感一样。
看他好像很中意这只洋娃娃，白安默默盘算，待会儿从楼下找个漂亮一点的玻璃柜子把它装起来摆在楼上好了，毕竟是阿晓母亲送的……
「你喜欢吗？」阿晓突然问。
「咦，我？」白安眨眨眼，没料到阿晓会问她。
说实在的，她对这种造型的东西有点怕，半假半真的五官，明知不可能但又像活物，看久了总觉得有些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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