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问自己并不知道的缘由,反而是直截了当的宽慰。她不想因自己的好奇,让木莲会更加的难过。
谁还能没有个曾经,不愿说出口的那些事情或者话语,皆隐藏在自己心里最为深处的地方,谁都触碰不到,才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溃烂的伤口,在阴霾之下,只会更加的溃烂。
倒不如让它暴露在明朗之中,再在上面撒一把盐,还能够结成痂,好的彻底。
终究,还是要看能不能忍受的了这份疼痛。
“嗯。”闷闷的应了一声的木莲顺势靠在了风若兮的胳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几乎都要触碰到皮肤,露出略有几分痛苦的神色。
静默的房间里,空气逐渐的冷却下来,颇有几分的压抑,更多的则是一种莫名的哀伤。
木莲心里有自己的委屈,才能够在想到师父的时候,瞬间任由泪水弥漫眼眸。
每每与太后对峙,尽管她表面上再坚定与倔强,而她心里终究还是没有底的。一无所有的自己,哪里能够对付的了心狠手辣、走过半生的太后。
可她仍旧不肯在太后面前表露出自己半分的脆弱,因为她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底线,谁都不可以触碰,绝对不行。
“韩妃姐姐想要去看皇后娘娘?我刚才听旁人说,木莲郡主已经搬去与娘娘同住了,想来郡主已经在那里了,正好姐姐就不用忧虑该如何入永宁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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