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的汤盅里盛着刚炖好的燕窝被里泮端在手里,柔声的权威着木子晴,颇有几分的忧心,以及于心不忍。
她自然是知晓原因的根本在哪里,可是无能为力的事情,便只能够另寻他法。
然而无论如何,身子总是最为重要的。
躺在床榻的上的木子晴没有什么精神,就连容颜仿佛是一夕之间苍老了几分,苍白的脸色,提不起的精神,足矣证明她不再是寻常的那个木子晴。
至少这个时候的她不是。
恹恹的靠着床头,颇有几分的烦躁不安,厌恶的瞥了一眼里泮手中的汤盅,转过头去,低声道:“拿走,本宫不需要。”
似是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连本该严厉的话语里,也没有什么过于波动的情绪。
“想本宫昔日恩宠隆盛,这宫中的妃嫔哪个见了本宫不得是畏声畏色,就连皇后都不如本宫。”
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原本提起倔强的口吻又软了几分,哀声叹息道:“可现在呢?皇上连见本宫都不见,本宫早已不如从前。”
不知名的液体润湿了眼眸,木子晴不肯承认自己只是因为在韩杏这件事上没有做好才会被轩辕寒冷落。
明明从前时,哪怕自己做错了事情,他也不会对自己有所责备,甚至漠然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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