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依旧一无所获的结果,沉着个脸色的轩辕菱颇有几分的微恼,甚至心里都在修建堆积起不满来。
面对同一个结果的风愈凯一如既往的平静与淡然,捉摸不透的情绪并未有什么变化。
熟门熟路的端直来到了疏星阁二楼偏角处的包厢里,待婢女端上好酒好菜退下之后,轩辕菱丝毫不顾形象的一杯接一杯饮酒下肚。
仿佛要将心中的不痛快都倾诉给烈酒。
嫌弃的瞥了轩辕菱一眼的风愈凯微微摇了摇头,浅饮着杯中酒,似是在品味一般,没有丝毫的急躁之意。
并不去搭理此刻他所认为脑子有毛病的轩辕菱,悠悠的提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精致的菜肴。
“你说他怎么能这样,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玩消失,都已经多少天了,他什么时候在没提前告诉你我之后离开这么久。”
这点酒的程度对于轩辕菱而言并不算什么,如同饮水那般,可是他心中就是不痛快,从未有过的事情第一次发生,接受起来并非轻而易举。
然而他动怒的原因并非是慕尧离开,而是慕尧一声不响。最怕的,就会这样消失不见。
毕竟他们非同一路人,轩辕菱不是不知道,只是刻意的放下彼此的身份,诚心诚意的结交。
异常淡定的风愈凯饮下最后一口酒,斜睨了乱声嚷嚷的轩辕菱一眼,沉稳的声音强有力道:“许是慕尧有什么要紧事未来得及同你我而言,他会回来的,你无需如此担心。若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还是自己先解决,毕竟不可能每一次去找慕尧,他都会在。”
口吻里夹杂着几分劝慰,动了动嘴角,如同雨夜般漆黑的眼眸,仿佛被穿不透的薄雾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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